失去的 遗落的 总会回来

【酒茨】声久

   退治前温柔吞X冷淡茨。性。感。吞。哥。在线。撩茨。
   我变了。

第一回  切磋

   未见其形,森然鬼气已铺面而至。最先亮相的是那一双阴森的鬼手,指尖缠绕着紫黑色的絮状烟雾显然是鬼气的实体化,从尖锐的指甲发散开来又钻入皮肤里面,在皮肤下面复杂的延展变形勾绘出复杂的花纹,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顽皮的幼蛇。
   那妖形貌绮丽,一身威风的玄铁铠甲,一对分叉的红角直指天际,赤脚上前。酒吞将另一只杯向他掷去,被牢牢的握在鬼手中,滴酒未溅。刚拿牢那杯子,树下已然无人,只剩随便一放的巨大葫芦。那妖一口干了杯中酒,不像那花椰菜似的小酌故作怡情之态,倒是彰显大妖风范。突然鬼手握紧向背后抓去,张开的手掌中一丝青白粉末飘散开来——竟是刚才的酒杯。“啊啊真可惜,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杯子之一。”手被握住一下也动弹不得,尖耳附近一片润湿,身边的人一声浅笑。“你可让本大爷好等啊,茨木。”
    茨木轻哼一声,二人所站的地方开始轻轻摇晃起来,晃动牵连到旁边的樱花树,葫芦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冲主人飞过来。酒吞手中的那只鬼手骤然冒出数缕鬼气一时竟晃了他的眼,哪里有什么鬼手,他手里攥着的竟是森然白骨。酒吞所站之地皲裂开来,他心心念念的妖张开森然巨爪向要害抓去。“小心点啊,还真想让本大爷断子绝孙?”酒吞身旁的鬼葫芦拦在酒吞身前,从底端呲出一张嘴,尖锐的牙齿缝中冒出酒香,凝结出白蒙蒙的雾滴夹带着空气被划开的声音,向那妖怪袭去。
   那妖侧身躲过,衣衫丝毫未乱,姿态倒像是殿堂上的舞女,以柔克刚以退为攻,舞女或柔美如水或冷艳孤高都带些阴柔却也让人怜惜,而面前这只大鬼无论如何与柔 媚是搭不上边的。酒吞暗叹一口气,止住了鬼葫芦,欺身上前。“休息休息吧?坐下来陪我喝一杯。”不容拒绝的语气。
    “你倒是好兴致。”显然面前的这只茨木兴致正高,突然被打断肯定有所不甘。
    “诱敌深入在猎物放松之际一击毙命,你的战术不错。”酒吞风轻云淡的分析刚才二人交战时茨木的手法,好似刚才鬼门关走一遭的不是他。
     “还是比你差一些。”茨木没了兴致,接过鬼葫芦强行打开塞子大灌一口。
    “喂!那个我...”也这么喝过。这妖,说他耿直还是傻呢。酒吞很心累。“你的打法过于追求瞬间的爆发力,之后要是想继续搏斗需要很持久的耐力和体能,目前来说我都做不到。”
   “那为何吾略逊色于你?”
   “因为你缺少一件东西...”两人离得更近了,能细数那妖白色的睫毛。
   “何物?”那妖主动贴了过来,酒吞猛的退了回去,抑制住内心的一丝微悸。
   “你需要一件武器。”茨木听后眉头轻轻蹙起。
   “借助外力不是吾擅长和追求的,况且万事亲力亲为才是乐趣。”酒吞挑眉,这妖倒是和他谈起了乐趣。
    “你看。”酒吞拍拍鬼葫芦,那葫芦张开巨口开始丝毫不吝啬的释放鬼气,鬼气一暴露在外界就开始慌乱的寻找本源,顺着酒吞的身体嵌入皮肤经过骨骼融入血液。当酒吞再次睁开眼睛,绛紫色的瞳孔已经变得细长,而鬼葫芦已经变成寻常葫芦大小。
     “本是普通的葫芦,我渡给它我的妖气让它有灵性,可识人,可酿酒,它借我而长存于世,我也图个方便。善假于物才是长胜之理。”
     “常胜?你也醉心于胜利的致 命 快 感?”
     “...是长胜,长久的盛兴。”这老哥,满嘴 骚,话。“况且,致 命 快 感可以另寻他法。”
     “何法?”
     “有时间会告诉你的。”
    二人安静下来开始共用一杯喝起鬼葫芦中的妖酒,酒吞也没让那葫芦恢复过来。原本只是度数稍高的鬼酒硬生生被压成不输百年陈酿的佳品。
     “酒吞童子...”看来这只茨木要开始耍宝了。
     “嗯?”
     “你此时约见吾所为何事?”
     “我有一件事要拜托挚友同我前去。”
     “嗯...”茨木慌忙应着,下一秒眼前一黑。耍宝的画面倒是没有发生,平时欢脱的大妖怪喝醉酒意外的恬静。酒吞轻点葫芦,葫芦自动跳起挂在腰间。
     酒吞将那妖打横抱起,二妖离开此处。樱花树下剩余微量鬼酒的杯子里落入了几片花瓣,在杯中轻轻波动来回荡漾。樱花树垂下一根枝条,慢慢盘起那杯子,拉入枝杈深处。

   
    
  
  

一点感想

     你走这一遭,受这一难,历这一险,人世浮华人心险恶人情冷暖,去听去看去想,知道你缺了什么你余了什么,想要的就拿到手,不必执着的就尽情挥洒,你去看这人,这人究竟是何物件,何构造,何德何能。
    最后得出你的答案。千万年的沉淀岂是我辈能尽收眼底?家大业大,天大地大,不过尔尔,心大才是真好。 真好。

【酒茨】声久

  好久没写点东西了,但人总得有个爱好,为他们用爱发电很值得。
  一直很喜欢他们的故事,尤其是这次的绘卷。这篇可能是中长,我想用我的方式方法来表达出我心中的他们,看官您要是能够走进这故事里和我们一起体会酸甜苦辣,那我这篇文章还是值得写下去的。
 
  序
   又是夏日祭。虽没到放烟花的时点已经聚集很多人了,生活虽繁琐浮躁一到夏日祭忙忙碌碌的人们倒是能放下繁忙的工作醉心于享受中。小商小贩都在固定的摊位卖力吆喝着,七八岁的孩童也是争强好胜的年纪,比着捞金鱼水气球套圈之类的游戏,大人们也暴露出本不该有的玩性掺了一脚进来。
   就在这人头攒动中,一头火红发色的男人悠闲地漫步。人们都是以玩乐为消遣,他倒像是以众人为消遣玩味的左看看右看看的。旁边的摊位黑长直的少女们忙着应付想给捞金鱼比赛捣乱的孩子们,前面还有一对大眼睛的少男少女手中拿着金平糖相互戏耍着,尽情散发着身上的活力。路过的人们无端感觉到一丝冷气,像是从脊柱快速爬上头顶,像是有人在身后轻轻吐息。倒是没人发现先前人群中那嚣张红发的男子已然不见踪迹。
  ——大江山。
   远离了灯火阑珊的夏日祭,鬼王又坐在他平常饮酒的樱花树下,虽没灯火映衬反倒是月华让这樱花树尽情绽放,枝丫盘旋连理朝上延伸着。酒吞还是更喜这月亮这美景,还有——他随手一伸,那樱花树像是遵从命令一样,将枝叶柔顺的舒展开,露出一对玉杯。酒吞身后的大葫芦兀自打开,氤氲的热流润湿这一对酒杯。他拿起一只,小口喝起来。第一杯快要见底的时候,身后响起沙沙的树叶声。


先写这些  没灵感了
 

唉 为啥最近这么(๑• . •๑)

  别说是人,就是有漫长岁月可挥霍的妖能遇见一友人都已经实属不易。遇见了之后能扶持着走下去的寥寥无几,偏偏天道以磨难痛苦为乐,苦这芸芸众生。遇友人的时点,友人的品性,与子同袍之乐不能自身取择,然已弥足珍贵。
你们经历的承受的现在拥有着的和未来将寻回的不是这万物变化之道定夺的,是你们自己拼死争取的,遗憾也好寂寥也罢,总有一天都要回去的。
  回到任他天大地大,你们常消遣光阴的江山。

   我也要写文写文 小学生文笔也要写 用爱发电用爱发电 一笔一划的写下我爱着的你们俩